• 2011-10-05拔拔草

    好么,整一年了。


    从上篇博客开始流水账一下吧,简而言之,就是八月搬家,九月搬家,十二月搬家,二月搬家,五月搬家。

    先说2010年的。后来在那个朋友家寄居了两个月,后来又搬到他弟弟家寄居了另外两个月,其中十二月份有三个多星期是在中国度过的。

    这中间的周折实在是让人头疼,简单一笔而过吧。当时我工作合同未签,签证又只到转年二月,各种找房子不顺,后来到十月难得确定要和朋友两口子一起租房子。一开始俩人说没事儿大家就住着,不用签合同。我寄居处的朋友说,你每个月要交那么多钱,为什么不要签合同,也是为了保障你有各种paperwork,外国人在这里还是循规蹈矩比较好一点。听了他的话,我去和那朋友两口子说要签合同。小范围纠结开始了就,后来俩人算是很帮忙,帮我担保了,合同签了。然后就是大范围纠结,合同上写的是十二月一日入住,我很开心,终于要有一个长期稳定的生活了。(到了十一月工作合同也签了下来,更加开心。)可是十一月中听说那房子的租户因为各种原因,想再多住两个月,此时我和朋友两口子的分歧真正出现了。租户提出赔给我们一共两千磅,他们俩想接受这个offer,自己随便在哪里凑合两个月。对我来说,一个安定的居住环境是我在三个月的动荡之后最最最最需要的,尽管我自己十二月份要回国将近一个月,但是我宁可赔掉房租,不要他们的补偿,也希望有个踏实的地方住着。寄居在别人家,虽然环境很好,但总归总归是寄人篱下呀。他们俩同意了,去跟人家说,结果租户提高了赔偿,到三千磅。电话里,朋友说,"This really is an offer that we cannot turn down." 我其实很无语。钱,还是钱。我也不能说,我给你们俩一人一千磅,咱们把小家弄起来吧。没有选择,只能同意。我这又搬到了朋友弟弟家寄居。

    在中国度过了忙碌又快乐的三个星期,去了北京、上海、洛阳和天津,又回到北京,见了几乎所有我很希望见到的人,最亲切的是干儿子小叮叮,各种的闺蜜哥们儿家人就更不用说了。最可人的妹妹还专门从珠海飞到天津来跟我玩,我们一起又去了北京,一切安排的都很完美。

    2011年第三天回到伦敦,真实的生活又开始了。工作,换签证,毕业典礼,妈妈来伦敦。生活唰唰地往前跑着,膘姐也一样继续蹦嗒折腾着,三月巴黎/四月法国卢瓦尔河谷奥地利斯洛伐克/五月马赛/六月法国诺曼底布列塔尼波尔多/七月西班牙瓦伦西亚巴萨罗纳马德里/八月阿尔卑斯安纳西/九月普拉托佛罗伦萨。。。

    心底里,我的确不是一个多坚强的人,2010年纠结了大半年的,除了前面几篇隐隐遮遮没说清楚的那一段,一直还有一个男配角。本来九月底一场趴替风波已经把他踹下舞台,可是后来租房、工作的种种不顺心,导致我某个加班后回家的路上再次呼唤了他,以至于到了2011年春,这位居然懵懂间莫名晋身男主角。我的问题是,总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语言来公平地描述他。其实,在伦敦生活的这两年,有一年半都有他的影子。今年五月搬去的他的家,其实也是全伦敦我最熟悉的地方,自己无比动荡的生活中唯一没变的小角落。

    所以过去的这半年,有甜蜜,有陪伴,有争吵,有眼泪,有drama,也有抓狂,可贵的是我不像古时候那么意气用事,可惜的是心里总也爱不到那个程度,可赞的是两个人彼此都在调整适应一个不完美的生活。有些人也许生来就没有那么高的期许,天生离幸福就比较近,而我确注定要走许多的弯路,才明白童话需要每天细碎的生活和丰富的想象力来共同支撑。

    今天就写到这里吧,能诚实的面对自己的感情生活,五年来还是第一次,也好。

     


    历史上的今天: